两兄弟坐在车上,钟思至仍有些忿忿不平,“我就想不通,都一样的读圣贤书,二哥怎么就读出这样一副市侩心肠?”
“哎呀,三哥——我也读一样的书,不也离经叛道?”
“这怎么会是离经叛道?他于你有情,你于他有义,他于你有恩,你于他有担当,这就是理所应当、君子所为啊!”
“害——”
“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也——算了,这话我也不该说。哎对了,那天父亲脸色不大好,也是为金三弟这事儿吗?”
听他提起此事,钟成缘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但立刻点点头,道:“也是为此事。”
钟思至发出一声不满地闷哼。
两人正说着话,车已行至玉漏莫催楼下,金屏上来打着车帘子,李青扶二人下车,钟成缘一看是他俩,问道:“不会都来了吧?”
金屏只道:“钟大爷也来了。”
好嘛,就等他俩了,两人忙下了车,一径上了玉漏莫催楼的顶楼,这一整层只隔成了内外两间,里间方正阔大,三面有窗,南窗可远眺江上游船画舫,东窗可见堤上一行烟柳,北窗檐垂着数十串紫藤花,暖风浮动,香气拂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