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三个多月前就开始日夜佩戴的玉势了。

        今天本来是想着让这人尽兴,洗净了身子后又担心在做的时候遇到阻碍惹他不快,所以才扩张好了以后又专门戴上一支颇粗颇长的。

        却不曾想,这人一看到玉势,便冷笑不止。

        扯了衣柜里的几条领带,将他绑成这般难堪的姿势,然后......贯穿了他。

        欧辛初次承欢,不知军顾竟有那么多的花样折磨于他。

        跪趴在床上撅高后臀被他从后面插入;侧躺着被抬高一条腿进入;仰躺着抱住自己的双腿被勒令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主人鞭挞自己......军顾的花招出奇的多,最后一次,他跪坐在那人的双腿间,用早已被皮带勒破皮的唇舌为主人做清理。

        然后......被餍足的主人踢下床。

        “打今儿起给你立个规矩,做完以后,立刻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军顾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像冰渣子一样,格外冷酷残忍,欧辛咬牙忍着身后那处撕裂一样的剧痛,沉默的点点头,他按照规矩强撑着给已然倒在床上休息的主人磕了个头,用尽力气连跪带爬的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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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眸紧紧盯着那自床下一处慢慢爬至门外的身影,虽然身体已经得到满足,但军顾却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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