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展厅的时候,乔南矜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看着底部的价签,“我想把这幅凤凰涅盘买回去,你说是挂在客厅好还是房间里好?”
“都不好。”宋微澜却想到医生交待的话,乔南矜需要静心,居住环境的色调太鲜艳的话会更容易变得焦躁不安,他当即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幅蓝色调的画,“买这个吧,看着舒服点。”
乔南矜却显得闷闷的,似乎有些对牛弹琴的扫兴,“这幅的笔触没有凤凰那幅生动,没有那种活起来的感觉。”
宋微澜不是学艺术的,观感自然没有那么敏锐,正想开口解释,却听得一道熟悉的嘲讽从背后传来,“哥,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
乔南矜转过头,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长得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隐约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是下一秒,男人喊出来的称呼差点让他吓得跳起来,“嫂子,这么巧,你也和我哥一起来看画展呢。”
见鬼,为什么嫂子这么恶心的称呼会用在他身上,等一下,嫂子不就是弟弟叫哥哥的老婆,宋微澜家里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难道……!
乔南矜惊悚地发现婚礼上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姨子居然也变成了男人,世界观受到了深深的冲击。
而这个性转的“小姨子”在原作里正好是恶毒女配的设定,于是乔南矜作为一个直男非常“荣幸”地见识到另一个男人在他面前散发着绿茶味的婊里婊气,“嫂子,你忘了我吗,我叫宋曦言,婚礼那天你帮我捡过一枚胸针的,你就叫我言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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