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妈妈的坟墓前,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当……当我看到撒菲的墓碑时,我就知道了。」我试着沉住气,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
如果当初在撒菲的判决时,母亲表达和其他人不同的意见,不但仍然救不了撒菲,甚至可能会危及我们家,危及我和苏芬妮。
如果当初母亲不把怒火狼烟的手稿处理掉,就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来得取手稿,也许那些手段包含了拿我和苏芬妮的X命去威胁她。
「我当然知道母亲为什麽要这麽做……,我当然知道。」我有些分不清我是在与自己对话,还是在回答苏芬妮。我只是用颤抖着的嘴唇,缓缓地说:「也许我希望是你建造了撒菲的墓,好让我可以继续假装母亲是那麽的邪恶。」
我转过身,看着苏芬妮。我任凭自己流着泪说:「如果母亲真的是为着我们而牺牲,我这几年的愤怒到底是为了什麽?如果……,如果这一切的愤怒只是我对於不公义的愤怒,那我为了什麽不见母亲最後一面?」
我双眼模糊的看着苏芬妮,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她没有转移视线,也没有出声,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这几年来,我不回家的理由到底是什麽?」我哭着问苏芬妮。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
其实没有,其实没有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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