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只是笑,却笑得我心里发毛。

        我忍不住问:「你在笑什麽?」

        「笑你说的话啊!」苏芬妮微笑着说:「你说自己逃了好几年,要好好面对了?你连几分钟前的事情都在逃,怎麽好意思说自己要面对。」

        我一愣,搔了搔自己的脸颊,问:「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旋优是装傻的个中好手,你不是。」苏芬妮对我说:「你并不是不在意撒菲的墓是谁建的,只是你已经想到了是谁建造了撒菲的墓,而你根本不想承认你想到的答案,也不想面对。」

        「不……」我想要说点什麽,却发现自己什麽也没说。

        「你不问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吧!」苏芬妮脸上虽然只是淡淡的微笑,却让我寒毛直竖。

        确实就如同她所说的,我清楚知道她要说的答案是什麽,可是我根本不想承认。

        苏芬妮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说:「撒菲的墓碑,是母亲立的。」

        尽管整个案件都还有後续的调查要继续进行,但停留在马布鲁蒐藏馆的众人却已经准备好要离去,毕竟事情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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