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见也就那麽一会儿,几乎没有超过一秒,贺库又已经回到了石绳之中,被牢牢的困着。

        贺库脸上得意的表情终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要阻止你离开,方法多得是。」我对着贺库说:「抱歉,别忘了这是一场二打一。」

        「确实,胜之不武。从昨天下午开始,贺库先生就不断的使用魔法,如今与养JiNg蓄锐的我一斗,竟然能在自己空间魔法被限制的情况下酣斗至此,这种战果已经令我非常讶异。」苏芬妮说着像是外交辞令一般的话,对着贺库说:「可惜今日一战并非切磋学习,而是生Si较劲,而且贺库先生手中既有一条人命的嫌疑,更是偷走了我马布鲁蒐藏馆手稿的现行犯,就算有些不公平的较劲,也只能强y地留下贺库先生。」

        「你们真当我是什麽下三lAn不成?」贺库不满的盯着我看,说道:「我是骄傲的马布鲁,输了就是输了。你以为尊严什麽的,我真的很在乎吗?我早就已经被迫不在乎了。」

        为什麽被迫不在乎?这个答案我呼之yu出。有了撒菲的经验,我不难想像,如果一个人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自尊,在贺库过去的生长背景下,大概早就已经选择以结束生命来躲避这一切。

        「你有什麽想说的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这麽说,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要再给贺库最後的一点辩解机会,尽管我很清楚,许多时候辩解根本毫无意义。

        「我跟你没什麽好说的。马布鲁落在你的手中,是马布鲁的悲哀。」贺库说完之後,突然大吼一声,一阵狂风暴起,我一个不留神,险些被吹飞,幸好地上突然涌起的巨大土手把我给接住。

        贺库奋力的挣断了捆锁住他的石绳,断掉的右手流出了更多的血,溅洒一地的殷红更衬托出了贺库的悲愤。

        苏芬妮没有多说什麽,只是静静地对着贺库施展魔法,更多的泥土与石头化成链条或绳索,缠上了贺库。而贺库终於一边发出没有意义的吼叫声,一边在最後的反抗中被压在地上,腰部以下更直接被埋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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