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你决定强行取走手稿的时候,你就已经注定输了。」我尽可能保持冷静的对着贺库说。
贺库大口喘着气,看起来相当无力的站着。风逐渐平息,而他右手的伤口也再度止血。
尽管贺库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凶狠,而且我自己知道,要不是我还算得上年轻气盛,依照我现在趋近枯竭的魔力,我恐怕早就昏倒在地。
「当你决定闭上眼睛,假装世界很美好的时候,你就已经让马布鲁家输了。」贺库的嘴上一点也不饶人。当贺库说话的时候,他的魔力隐约又再度凝聚了起来,似乎仍然没有放弃继续战斗。
思吉b和许瑞德此刻不约而同地往前一站,两人同时凝聚魔力,神sE凝重,看起来一副打算跟贺库拼命的样子。
「输给谁?你在跟谁较劲?马布鲁又能够输给谁?」我反问贺库。我不知道他能否说出一点什麽,但是我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我继续说:「你只是以为你在奋斗,殊不知你正在使马布鲁败亡。难道以他人的血洗手,能够让你觉得自己伟大?」
「难道这些人用尿给你洗脸,就显得马布鲁家很伟大?」贺库激动地大声问我。
我本来想要回些什麽,却突然想起了撒菲;想起了撒菲的遭遇,想起了那些因为一个姓氏而来的欺凌,想起了撒菲从空中坠落的样子。这一刻,贺库的愤怒与撒菲的哭喊重叠。
我彷佛明白了贺库对於马布鲁的骄傲来自於何处,也许不告诉自己:马布鲁是多麽的荣耀,他就没有办法忍受那些曾经施予他的屈辱。当我说「以他人的血洗手」时,说的不过仅仅只是个b喻,但或许贺库说「以尿洗脸」的并不是b喻而已。
「我很遗憾你的遭遇。」我忍不住对贺库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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