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祝思佑肚皮上,他刚吃饱,忙搡开越与肩膀,「你要再压着我,一会我早餐全吐你身上。」

        越与耍赖不起来,脸都黏在他x口上:「我再抱一会,起来你指不定不让我抱了。」

        祝思佑头疼,将刚才满脑子糟心事抛诸脑後,然後又想起来另一件事,他m0m0越与背脊,问:「你什麽时候……什麽时候弯的?」

        越与抬头看祝思佑,祝思佑甚至都能从他脸上看见满满问号,解释道:「你之前不是直男吗?直得b铅笔还直,突然说弯就弯。」

        越与了然,解释前又想起什麽,奇怪地问:「为什麽白智宇之前都当你面质问我是不是同X恋了,你还会觉得我是直男?我一直以为你怀疑我是同X恋。」

        祝思佑眨眨眼,没料到越与会问他这个,背後突然一阵凉意,总觉得越与会说出什麽不得了的话。

        「而且之前白智宇那样质问我,你超生气的,就像——」他没把话说完就被自己噎住了,但祝思佑晓得他後面要说的是什麽。

        他要说:就像急於替他与「同X恋」这个词汇撇清一样。

        越与知道了。

        祝思佑脸上本就淡淡地笑意凝固在他脸上,空气静止在他和越与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