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记得有给你说过,是谢益浩拉着我过去找高恬的,我那天跟你讲电话的时候有说吗?」他觉奇怪,坐正身子扭头去问,「我那天明明把话题扯开了……?」

        「你没说,我後来问魏礼则的,也是魏礼则说谢益浩把你当靶子使的。」越与没觉得奇怪,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嚼。

        「但是魏礼则那天没在。」祝思佑越听越奇怪,他将手撑在额角,皱着眉说,「他只告诉我,谢益浩拉我走,是因为高恬叫他。」

        「那可能是他猜的吧,反正也猜得差不多。」越与说。最後看了看手里的堡,嫌弃地放回桌上,「我不行了,李姨今天放假,不会来做饭,我们午餐也要吃这个吗?」

        祝思佑午餐一点都不想再吃到某某堡、某某蛋饼、某某吐司,但是食物丢掉也浪费,只好耸肩:「再说吧,再吃我要吐了。」

        他还是觉得蹊跷,高恬突然把谢益浩叫走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魏礼则是怎麽马上分辨出来高恬出了什麽事?然後加以警告他?

        他回忆着那天的事,低着头顺着回忆说:「我只记得那天,谢益浩带着我从活动中心前面走,他还特别问过我会不会路过班联。」

        越与抱着x摊在椅子上,不晓得祝思佑想说什麽,只懒洋洋地发出一声:「嗯哼。」

        「然後魏礼则就发讯息过来,说他看见谢益浩的手机,是高恬叫他过去,让我小心。」祝思佑仿佛重新置身在那天集会前,Y雨绵绵地下着,他和谢益浩才走到风雨走廊,「那会我以为是你发的讯息,结果不是,我特别不爽。」

        「而且班联前面又在吵架,」祝思佑说完正要接「吵得我更不爽了。」越与突然跟弹簧一样坐直,大声问他:「我没给你报平安,你难道一直在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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