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明年、後年,在越与出国之後,祝思佑会和谁一起看烟火?会是谁拥有他满眼笑意?会有谁像自己一样,让他眼里一直有光。

        越与心里暖呼呼,却有点儿堵,悄悄松开他手腕。

        烟火在黑夜里炸开骄yAn一样夺目的光彩,为新年揭开灿烂的帷幕,人们欢呼声此起彼落,是元旦零点零六分,祝思佑手里一空,下意识反手牵住越与。

        越与心里顿时一惊,却没动声sE。

        光火暗下去的瞬间,祝思佑被越与和他差不多、甚至要b他更暖更大的手,吓得思绪清明,被烫着似地仓惶cH0U手,敛眸撇脸,只给越与留下个後脑勺。好半晌声若蚊蝇、yu盖弥彰,要解释不解释地说:「……我当祝思南了。」

        越与在心里骂他:听你放P,我这麽大只,你把我当成你弟弟。他堵着气,去捞祝思佑的手。

        祝思佑忙躲了去,但是论抢东西他从来没赢过越与,连自己的手也是。

        越与没让他有机会挣开自己,笑嘻嘻地问:「我们去买宵夜吧!」

        X中附近有个夜市,一般十一、二点就收得差不多了,但跨年这天放完烟火,游客就会络绎不绝地涌入,摊贩们不约而同营业到後半夜。

        越与带着祝思佑找了间常吃的面摊,因为离赏烟火大部队远,b散场人cHa0到得要早,捎上两份拌面再切点小菜,扭头一看又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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