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手肘往地上擦了一下,被越与身躯压得眼前一度跑马灯。他还以为要过世了,把差点从胃里撞出来的薯条、现在是混合着胃酸的薯泥,吞回去。
要不是书包垫着,祝思佑这会脑袋瓜大概能撞得开花——???好像忘了什麽?
「饼乾!越与起来!起来!」祝思佑突然想起什麽,狂拍越与的肩膀,「你的饼乾在我包里!碎光了!」
越与的鼻梁差点就撞没了,不知道歪没歪,反正肩膀快被祝思佑拍断了,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别拍了,我要Si啦……」
祝思佑才住手,用手肘撑起身,恰好和越与对视,见他撑在自己身上,表情扭曲地r0u鼻子,往前倾身捏捏他鼻子,确认没事後才问:「Si了吗?」
烟火还在他俩背後哗哗地放,越与没听清楚祝思佑说什麽,大声问:「什麽?」
祝思佑翻着白眼喊回去:「Si了吗!」
「没Si成!」越与嚎回去,想了下又喊:「Si了拖你一起啊!」
没料祝思佑心黑手毒翻脸无情,猛地掐住越与鼻子:「没Si就起来吧!我要给你压Si啦!饼乾都碎光啦!」
「好啦好啦!撒手!」越与拍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身拍掉自己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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