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越与乖乖朝司机叔叔说：「谢谢司机。」
司机满头问号回答：「不会不会。」
祝思佑捂着脸笑得不行，给手机接上行动电源。
从外头开始封街，到人们慢慢往街上聚集，速食店里的客人从多变少，祝思佑心说差不多该到街上去了，他可以看越与从哪下车，然後先过去找他。
「你到哪了？」他问。
越与的手机画面始终开着地图，他刷新介面後，看着地图老半天没声音。
祝思佑把书和铅笔盒塞进包里，才听越与不确定地说：「下交流道之後应该就快到了吧。」
祝思佑猜想应该不远了，背上书包说：「你会从哪边下来？我去找你。」
他走出速食店，甫一开门，冷风打在他脸上，沿街放眼望去乌泱泱地一片全是人。
街灯、招牌灯、封街而失去作用的红绿灯相映，零散几个人打着手电筒缓慢前行，找合适的观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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