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往烘碗机里摆碗,由小到大、从左至右,闻言回头朝庄证佳翻白眼:「跟你说这个彷佛我才是白痴。」

        庄证佳耸肩,没搭理他,又b划了流理台上没收拾好的碗盘,示意祝思佑动作快。

        祝思佑想起了什麽,收完回头问:「嗯?所以你交男朋友了?我那天看到你——」

        刚才吃饭间祝思佑都没提到这件事,在陈惠和祝紊铭面前也不好问,庄证佳还以为他不打算提起这事了,打着哈哈没回应,溜出厨房回家去。

        接着终於到了跨年当天,大家都兴致B0B0地讨论要不要去哪里跨年、怎麽样庆祝,老师们也会问,没有人坐得住认真上课。

        照往例,祝思佑都是回家和家人在电视前跨年,订个披萨或是炸J,偶尔放纵一回一起庆祝,没什麽新意,几年下来也并不很期待。

        只是今年不同,祝思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开着手机网路上课,为了等越与讯息。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X的扭曲?!

        午休时祝思佑去拿便当,回来一看见手机屏幕上几乎是掐着时间点发来的讯息:「我下午送我妈去搭飞机,然後去搭火车,放学大概能到。」

        越与大概是猜他上课不会开网路才掐着点给他发讯息,他一早上网路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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