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手一顿,反问:「在同学家过夜吗?」
祝思佑想了想,跨完年不知道得多晚,回家大约都没公车了,「大概会吧。」
「那隔天回家吗?」陈惠又问,边哄着祝思南再吃一口。
祝思佑彷佛犯人被质询,他从小作为一个安静勤学的边缘人,没有同学会邀他去家里过夜,更别说跨年。
他不晓得陈惠是什麽反应,用抹布反覆擦拭桌面上不存在的脏W,心说陈惠大概不希望他去,他去了谁来顾祝思南?跨年不应该是阖家在一起跨吗?越想越心虚,声若蚊蝇:「不知道,应该会回。」
陈惠倒挺高兴地,说:「就去吧。」
祝思佑诧异地反S问:「我去了谁照顾祝思南?」
「我啊。」陈惠心不在焉,挖起一勺饭,问祝思南:「再吃一口?」
祝思南抗拒道:「我吃饱了。」
「不行,再吃一口。」陈惠将汤匙推过去,眼角见祝思佑愣在那,「跟男生跨年还是nV生?还是都有?去别人家里见到长辈要问好,要带礼物过去,我一会给你拿。」
祝思佑这才结结巴巴地回:「啊、男生,他、他家应该没有、没有那个??长辈,都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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