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知道槽该从何吐起。

        下堂是老柯的课,越与不再发神经,和祝思佑一道去买早餐,但祝思佑不饿,为掩越与的耳目,圆刚才自己说的谎,他无情拉上魏礼则一道去买早餐。

        往常只要有下楼的课,魏礼则和越与都会顺便把午餐买起来,反正一个吃面包、一个吃泡面或是微波食品,俩都不怕放到中午。

        中午有出来买午餐的热忱的人只有谢益浩一个。

        祝思佑真的不太能理解有钱人家的小孩都是怎麽想的,吃垃圾食物不仅贵,还不管饱,但越与说:「我中午应该不会在学校吃,得回家收拾行李,然後去搭火车。」只买了俩三明治。

        回到教室时已经快接近上课,老柯站在讲桌前给同学讲题,见越与回来,跟同学说上课再把这道题说一遍,把人给打发了。

        越与拿着早餐被老柯召唤过去,原来是越与父亲通知老柯,给他批假。

        学校规定请三天以上事假需有家长证明,老柯手里拿着个假条让越与自己填妥,再拿回去让他母亲签名。

        他站在老柯边上,踩着讲台边缘一晃一晃,听老柯叮嘱请长假的事宜,边吧唧吧唧地吃三明治,魏礼则不晓得g什麽,站在越与边上,还讨了块他早餐里的三明治里的火腿叼着咬。

        好学生代表祝思佑在自己座位上看着他俩,心想你们能不能尊重老师???老师还说话呢?你俩明目张胆在旁边分着一个三明治吃?他上前想阻止这俩丢人孩子。

        「你要请这麽长假啊?」魏礼则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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