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想说一句话，就一句。
——安西教练！我好想打人！真的！！！
「我早上看你整个人蔫儿了，敢情你给我憋了一早上这个？」他哭笑不得问。
越与回想了下，而後了然地笑：「是，也不是。」
祝思佑无语地看着越与，听他微微苦笑着解释：「我要请假去外婆家，请到跨年那天，今天下午就走。我外婆骑机车摔了，详细情况我爸没说，只说她住院了，念我，想我去G市陪她。」
祝思佑愣愣：「你妈妈呢？不是说要陪你跨年吗？」
「不跨了，她大概明天到，跨年那天下午的班机回去。」他低头垂目，眼底一片乌青在平时白的脸上特别鲜明。
祝思佑不晓得该怎麽安慰他，但不想说一些没甚意义的场面话，只说：「我知道了，走吧。」
他抬首邀越与上楼：「赖老师该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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