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得是高一高二,不是T育班的高三不能留在队里。」
祝思佑闻言,才知道准是高恬和谢益浩没跑,莫名与魏礼则对到眼,心虚惊慌地闪开他的目光。
魏礼则见他反应,弯弯的眼里没一点笑意。
越与好奇问大夥:「你们怎麽都这麽能扒啊?等一下是不是还能扒出别人几班?」
大夥七嘴八舌地答出差不多的话:「肯定是看见了才这麽能说啊,扒出来也不会真的在论坛上说。」
越与诚恳地又问:「是不是该给你们上一盆瓜子啊?不嗑不带劲。」
大夥眼睛忽闪忽闪地,真诚地反问:「你请麽?」
越与言辞恳切:「我可以帮你们募资。」
大夥和适才嘲笑祝思佑一样,丝毫不给面子,一直聊到午休钟响才依依不舍地,被白智宇赶回座位睡觉。
祝思佑趴下时,隔壁丢来一张纸条,砸在他侧脸上,都知道是谁砸来的,也用不着用扔的,摊开纸条,只见魏礼则秀气的字T写着:「是谢益浩?」
他提笔写上:「早上张可筑说是被撕的是高恬,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谢益浩。」将纸条叠好放到魏礼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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