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仔。」祝思佑哧笑道,想起之前社团集合放学,确实没见到越与,他还问过白智宇。

        他见越与摇摇空水壶,伸手拿,「我帮你装,你接着练习。」

        越与把水壶给他,却没松手,反而笑得欠兮兮,「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收了我的Ai心,是不是就想以身相许?」

        祝思佑这回反应很快,抢过越与水壶往他脑门上一捶:「您有病否?自恋?看过医生没有?」

        「啊!」越与吃痛喊,往一旁躲开,边倒退边笑着朝祝思佑说:「医生不收我这种帅出天际的病人!」

        祝思佑举起水壶,作势要打他,越与哈哈笑着溜了,脚底没抹油也跑得挺快。

        不晓得是不是被气笑的,祝思佑拿着水壶往教学楼走,嘴角上扬得拉都拉不下来。

        他几度觉得自己很蠢,y生生扯出平常那副厌烦全世界的脸,然并卵,没三秒破功又笑得跟智障一样,是不是和越与玩在一起就会脑子破洞?

        最近的教学楼衔接排球场,穿过这栋楼就是排球社的练习场地,祝思佑刚巧遇到魏礼则也来接水,这厮是运动社团的人,头上却没一点汗。

        魏礼则正倒一半,扭头见到祝思佑,上下打量一圈,狐狸眼弯地不怀好意,等他走到近前才问:「越与的大衣?他早上还穿着。」

        祝思佑愣了下,含糊地回:「我到田径队帮忙,C场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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