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佑把魏礼则赶到对面长沙发,让白智宇也坐一块,抓来好几捆卡片放在魏礼则刚坐热就被赶走的位置上。越与捏着统计单掰手指头算捆数,一捆二十张,二年级就会用到一、二、三??

        越与从最後开始算,祝思佑从头,他抓好一班的量,凑到越与身侧看数字,确认无误才在废纸写上班级,和卡片捆在一块。

        祝思佑似乎换洗发JiNg了,以前不是这个味道,现在这个有GU甜味,一凑过来越与就闻了满鼻腔,但不臭、味道也不大,大约是凑得很近才闻得清晰,是一扭头就快蹭到的那个程度。

        越与闻了就有点想吃糖,他妈从国外带回来的那种花糖,椭圆形盒子,上面会印着和口味相应的花。他趁祝思佑还在低头写班级,用只他俩人听得见的音量问:「你洗发JiNg换啦?哪个牌子?有点香。」

        祝思佑没想到这都能被越与闻出来,他觉越与说话喷在他脖子上的气息有些痒,微微侧头,「你怎麽知道我换洗发JiNg了?」後又解释:「庄证佳——就我邻居,我家洗发JiNg没了,她拿了一罐韩国牌子的来,我也不晓得是哪家的,太香吗?这是nV孩用的。」

        「喔,怪不得,只是味道不大一样。」越与说,「以前那个闻着有点凉。」

        祝思佑停笔抬眼,忽望进越与眸子里,见到自己在他眼里像个傻子一样愣在那,他咽下口水才反应迟缓地说:「之前是、是用薄荷的,你闻这麽清楚g嘛?」

        越与大抵也没意识到自己这麽关注祝思佑,换他傻在原地,m0着後脑勺,好半晌也没挣扎出一句话,直觉丢人,搡开祝思佑说:「哎、数你的吧!」

        见越与恼羞成怒,祝思佑被推的差点摔了也不恼,哧哧地笑,笑得耳朵红。

        越与看着那耳朵和脸,和缀了花一样红,煞是好看,强迫自己低头点卡片,不晓得自己耳根子为什麽烫,心里吐槽:「祝思佑这家伙长得太帅,笑起来连男的都觉得好看。」

        高恬不晓得这两位同学,常常活在他二人的世界里,容不下任何人,莫名听见祝思佑在笑,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他,却没有得到回应。

        又好奇地看了一圈其他似乎习以为常的男生们,只有白智宇收到她的目光,悄悄地做了个嘴型:「狗男男,别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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