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那班人唆使,他们只管起哄看戏。」

        当真勇无畏无惧光明正大地看,甚至抛了一个眼神过来。除此之外,穗刈那班人像似扎堆闲聊,吃瓜小表情严重出卖他们本质。

        让他意外连阿透也在堆中。大福以为他对这类胡闹不感兴趣,还是有着高中生Ai闹的一面。

        「不是...」隐岐低着头,「跟当真前辈他们无关。前辈们都是很厉害的狙击手,从任何一位得到指导也属难得。但是移动型的狙击手全暂时只有前辈一人...」

        「啊哈哈,接下来你也是了。」大福虚虚笑说。

        他实在说不出「因为我本身是攻击手所以一切是美丽的误会」。

        「我就实话实说,我不擅长教人。」而且大福常常怀疑自己把人教歪了。时间愈长愈歪那种。

        「但我最想拜师的人只有前辈...真的不行吗?」隐岐拉低帽檐。

        後辈语气难掩浓浓失落,隐忍渗出哭腔,无法看清表情,但很易猜想他快哭出来。

        同日二度看见小狗泪眼垂尾的错觉,叠加而成的巨大罪恶感重重压在大福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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