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似乎每被肏一次,淫荡程度便会增加一点。前一刻才因被大鸡巴强势塞满而胀痛发酸,后一秒就因鸡巴与壁肉摩擦,快感顿时赛过胀痛,且是一波强过一波,竟有种快要高潮的感觉。
唐娇身体不住痉挛,腰肢狂颠,眼泪都被干出来了,也爽得闭不拢嘴,殷红的小舌从口腔里探出,涎水从嘴角溢出,一副爽翻的模样,看得段干森额际青筋暴现,发狠地肏干。
段干森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大幅度地肏弄,鸡巴每次几乎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前端在里面,而后又狠狠地整根撞进去,两颗大卵蛋在重重的挤压下微微变形。若不是卵蛋塞不进去,段干森恨不得将一套性器都塞进她体内。
唐娇腹部随着他的撞击而鼓起,凸显出龟头的形状来。段干森眼睛都兴奋红了,掐住唐娇的腰死死往下压,自己又重重上往顶,唐娇被肏得意乱神迷,雪白的脖子高高扬起,淫叫声中带着哭腔,似欢愉似痛苦。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段嗯哼…哥…慢点呜呜……”
与其说她在求饶,但在段干森听来更像求欢。而且听到她那声哥,又娇又软,有种自己是她所有依靠的感觉,心头涌上百般柔情,胯下却丝毫不见减速。
以往不是没有女生撒娇似的叫他哥,声音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当时他只觉得烦腻,受不了这种娇滴滴的叫法。然而当唤他的人成了唐娇,他却听得异常兴奋,恨不得她多叫几声,也永远不会听腻。
“乖乖…,不哭。慢了你又要叫哥哥快点了,不能慢…哈…,哥哥肏得深些,你才舒服…”段干森咬紧牙关,爽得尾椎骨都麻了,顾自在她肉穴里激战。
她肉穴里的媚肉齐齐发力,想无数张嘴巴一样在吮吸着大鸡巴,吸得段干森额上青筋直跳,定力频临崩溃。
唐娇原本只是想叫他名字,只是那个“干”字还没叫出来就被重重一击,“干”字顿时被卡了一下,就成了“哥”。但她此时无力解释,被干得不住尖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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