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完全没有给别人做手活的经验,他只知道一直摸来摸去。伽罗叹了口气准备劝着小心回去睡觉,就感觉鸡巴上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

        蓝发青年几乎被黑发少年的行为整蒙了:黑发青年开始用小舌舔弄着男人青筋遍布的紫红性器,一边像偷腥的小猫一样用掩盖在长长刘海和卷翘睫毛下的眸子悄悄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伽罗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彻底消隐无踪了。他今天必须让小心吃到教训。

        小心感觉男人宽厚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男人残忍地压着头恶狠狠地吞吃粗大的鸡巴。

        “呜呜...呃咳咳咳...唔...”

        小心一下子感觉要被冲入感官的雄性气味呛到咳嗽,那根鸡巴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直直捅进少年高热的口腔,龟头卡在喉咙的位置,凌虐着少年的软舌。

        小心有点呼吸不能地翻起了白眼,就感觉按着他头的男人开始把他的口腔当不合格的飞机杯开始使用。一次插的比一次深,终于在小心口腔已经将近失去知觉的时候把浓精爆入少年的咽喉里。

        小心的嘴其实很小,被伽罗捅的酸胀的嘴也含不住那么多的精液,“吧嗒吧嗒”地全部流到了柔软洁白的胸脯上。

        伽罗这个时候还能感慨一句感谢宅博士为了保护超人们隐私特意设置的隔音墙壁和大门,不然今天还得想办法让小心没法叫出声来。

        伽罗看见小心迷茫地看着他,也不想趁人之危在小心被酒精麻痹的不清醒的时候欺负他,就问小心他是谁,知不知道现在自己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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