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改变想法,只是多了别的考量。他可以不喜欢母亲再婚,但是家里和母亲的状况让他不得不这麽做。」
我疑惑,「这样他依旧是不情愿,问题不算解决吧?」
「这种事情上,总有一方要选择妥协。」
「你怎麽确定他一定会改变心意的?」
「也没有很确定。」
「啊?那你刚刚为什麽说……」
「我只是说事情解决了而已。如果他依旧坚持,经过这一场大哭,他会更积极反对,那他母亲也只能放弃。」
我一直觉得这间事务所能开这麽久是一个奇迹。
「都说了总有一方要妥协的。」学姐朝我笑了笑,「看来你还不能篡我的位,准老板。」
听起来有点嘲讽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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