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在不好意思叫名字,她又不让我叫老板的情况下,这是折衷後的结果。
我接通後,首先听到的是一阵吵杂,有音乐声,也有人们的说话声。我隐隐约约听见学姐说她会晚一点回来,於是连忙趁着她还没挂断电话说了句「有案子了」。
半个小时後,学姐毅然出现在事务所门口。
只要有案子,学姐就会早回来。
我向学姐说明这次的案子内容。
学姐坐在办公椅上听我说明案子的内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钢笔。她身上有烟酒的味道。
这次的案子是关於孩子和母亲的,主角是刚刚的妇人。她有了新的Ai人,想再婚,但沉浸在父亲的离世有好几年的孩子却强烈反驳这件事。妇人想藉我们来让儿子答应这件事。
「你觉得应该怎麽处理?」学姐问。
「这种案子的话,应该是向儿子解释公民权益,还有他母亲的辛酸苦楚,让他明白一味的反对只是自私,母亲也有寻找幸福的权利,然後再进行协调……」
倏地,我听见学姐的笑声。抬眸一看,学姐正掩嘴轻笑,弯起来的眼睛像月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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