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猛地把自己抽出来，随手一耳光甩过去。
张哲华猝不及防地朝旁边歪倒，但很快又撑起身子重新跪好，双手慢慢地搭上后脑勺，他垂下视线：“对不起。”
看他这副乖顺的姿态，詹鑫简直忍不住想笑出声。
他的眼光果然没问题，张哲华真是个聪明的演员。
他用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就找到了受辱和疏离之间的平衡点，甚至给了自己一个伤害最小化的人设，但过早地就在过轻的层面上就过分百依百顺，实在是太明显的消极反抗了。
没有一个正常的性奴会这么快就进入这个阶段。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
詹鑫说到做到，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出了本。
读稿会上打磨过几次，大家都还有些不满意。
把吃剩的栗子壳扔在张哲华手里，詹鑫收拾好东西赶回创排间，当天下午就要上展演，准备的时间实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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