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顿住,无数神色在他脸上急促地变幻,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缺乏锻炼的胸肌上两颗红点却因为长久的暴露和刺激已经有些激凸——
詹鑫随意地用鞭梢扫上去:“你喜欢这个。只是还有些拉不下面子……何必呢?既然一定会走向最终的结局,为什么不能让过程愉快一些?”
张哲华在被藤鞭点到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一声,他试图躲开,詹鑫却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打在他小臂上:“乖一点。”
鞭子毫不留情地笼罩了他,长期的夜跑虽然没能把詹鑫拉出情绪的深渊,却带给他体能上的鲜明优势——
张哲华躲避不及,下腹挨了两鞭,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詹鑫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臀上又狠狠甩了两鞭:“因为你值得,哲华。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觉得我等会儿至少能写五千字。”
张哲华膝盖一软跌伏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间或被敏感处过重的一击打出惨叫,就像一条在暴雨里被凌虐的流浪狗。
他在地毯上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扑腾,呜咽着,惨叫着,眼泪铺了满脸顾不得去擦,到最后身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红印,詹鑫满意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行了,四十五鞭。”
“虽然姿势和礼貌都保持得不够好,但毕竟第一次,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手下的皮肤鲜明地颤抖着,有些发烫,詹鑫觉得内里的自己终于被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你该说什么?”
张哲华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他甚至打了个嗝才能出声,他把脑袋埋在手臂里,像一只试图躲避伤害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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