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接过蜡烛,趴下来把后臀撅高,几乎叫人听不清地轻声嘟囔:“……你又没真的把我弄伤过。”
他有些不得章法,越是躲着火反倒叫滴下来的蜡油落在手上,被烫得一个哆嗦。
蜡烛的底端并不圆润,他不得已一手捏着蜡烛,一手将穴口扩了扩,极力扭头向后看,一点一点往里插。
蜡油顺着手指流下来,滚落在脆弱的穴口,叫它翕缩间红得更艳。
詹鑫在一旁出主意:“你趁热插,多少能有点儿润滑的效果。”
张哲华正被烫得直哼哼,闻言一顿,也不知咽下多少吐槽,喉头滚动,一咬牙,终于插了进去。
詹鑫往外拔了拔:“插这么深,要不了多久就烧到了。”
张哲华回头看一眼,鲜红的蜡烛插在他最脆弱的位置,顶端金色的火苗跳跃,带着生机勃勃的暖意和叫人从本能里战栗的恐惧,他趴伏下来,塌腰撅臀,尽量让蜡烛倾斜的角度不要太大,减少不时滴落的蜡油对鼠蹊的伤害。
詹鑫却仍不肯轻饶,扒拉两下叫他摊开双手,在他手心各立了一支点燃的蜡烛。
最后两支点在小腿上,叫他即便想稍作扭动缓解肌肉的酸痛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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