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天理所当然地点头:“看见那剪影没?我爸妈在窗口。”
华子猛地弓下腰:“……被看见怎么办?”
“看不见。”五年过去,刘明天对他的敏感点还是熟悉极了,小华子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这不就有水了吗?”
华子抓紧了长椅扶手,难耐地弓着腰蜷起腿直往后靠,刘明天皱了皱眉头:“在主人面前不主动打开自己是哪里的规矩?”
华子一愣,五年过去,他的身体与被抚慰的快感暌违太久,一时间竟敏感得受不了一丁点儿刺激,他咬紧牙关,勉强把腿伸直,两手抓住椅背,将自己袒露出来,喘息声粗重得震耳欲聋。
刘明天满意地在顶端处慢条斯理地打转,“舌头吐出来。”
华子正咬着牙关勉强忍耐,闻言先是漏出半声低吟,呜呜轻哼着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
刘明天捏住他舌尖逗弄:“高兴吗?”
华子被他玩弄得话都说不清,点着头:“高兴的。”
“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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