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质这种东西是真的不好说,人一旦变成狗,他就很难再做一个人。
即使主人放他自由,他看起来也更像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
会在离主人不远的地方反复徘徊,眼巴巴地偷觑主人的脸色,在得到明确的信号之前又不敢凑过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难受劲儿。
詹鑫按照既定的工作安排连演了几天大清帝国,抽空讲了几场单口试了试新段子,见缝插针地出了晚会小品的本子,差不多天天忙到脚打后脑勺。
半夜才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在单立人门口遇到了张哲华。
放大缩小地看了看那张照片,点了保存,然后按熄手机蜷在椅子上睡过去。
耐心的猎人要用所有丰富的工作填满日常生活,把陷阱放在自己并不在意的意识边缘留一丝关注盯着,等走投无路的小狗自己跳进去,然后再也逃不掉。
陷阱被触碰的信号来得很快。
封箱演出那天,张哲华以自己和公司的名义送来四个实在有些过分张扬的大花篮,“.”
人没敢出现,发了条信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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