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从齿缝里泄出半口气，他知道自己选择的余地不多：“……好。”
真正到了直播现场，张哲华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紧张显而易见地加深了快感，也增加了许多不易觉察的小动作，他一时调整着耳麦，一时本能地撑住腰，再一时原地挪步试图缓解，小动作多到主持人都有些纳罕地看过来。
“哲华是不是不舒服？这边有个椅子，你坐着吧。”
张哲华噌地满脸通红，犹记得向主人请示：“你坐吧。”
詹鑫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确保他接收到了今晚绝对不会好过的暗示：“你坐，不是腰伤犯了吗。”
张哲华于是坐立难安地坐下，抻着腰巴巴地看他。
詹鑫并不理会，按照既定的流程配合主持人介绍商品，甚至还时不时向张哲华抛个小剧场。
在并肩的距离下，能很轻易看清张哲华额际的汗和难以自制微颤的手，他于是调笑：“别紧张哦，给人把字签好看点儿。”
张哲华猛地一哆嗦，眼神空白了几秒然后清明下来，他轻轻点头应是，终于稳住了签名的手。
随后的目光追随就更加火热而炽烈，甚至在抛梗接梗的过程中张哲华流露出越来越开朗的笑意，詹鑫难得地被他盯出几分不自在，甚至有些说不出的羞恼，借着帮品牌方展示衣服的机会，把遥控器调高两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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