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也搞创作。”詹鑫沉默片刻,低声问,“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精神出问题吗?”
“想太多的人?”
“不,想得多不一定是坏事。”詹鑫摇头,吸一口烟,“那些觉得人与人之间只要好好沟通就一定能相互理解的人——这种天真的自我代入才最容易诱发心理问题。”
张远静静地看他:“但你的治疗方式实在很应激。”
詹鑫看一眼墙角的张哲华:“这种临门一脚的刺激感有时候能激发更多的内啡肽。就像站在悬崖边,在下一刻就粉身碎骨的危险里活下来——本身就很有成就感。”
“你对道德有很独特的思路。”
“如你所见……我之所以能在这样的过程中获得快感,正是因为我的道德要求很高,道德洁癖也重。”
张远没有把话题走向更深,而是很有分寸地定定看他:“……没错,有道理。”
詹鑫于是掏出遥控器,一把推到底端,两人一起看着墙角的张哲华猛地浑身颤抖,绞紧双腿用额头狠狠抵着墙,在某些浪潮里汹涌出水汪汪的泪,在最后的关头绝望又哀伤地回头看过来……看着詹鑫,就像看着扭曲变形的世界将他一点点吞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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