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愣住。
詹鑫于是甩他两鞭子,把自己插进他嘴里,揪着他的头发狠狠进出两次,叫他反呕出生理性的泪:“你和我一样清楚,那一天并不远。”
张哲华被抽插得满脸通红,似痛似欲的视线颤巍巍落在詹鑫脸上,他们对视着,对抗又纠缠,沉沦又清醒,痛苦又缠绵,直到呛咳着把满嘴的白浊咽下去,张哲华也不知是反驳还是说服自己地:“我爱她……我们在一起两年了,她是很好的姑娘……”
詹鑫按住他的肩膀:“但是你配吗?”
被方才的痛苦挤出一截的粗大狰狞的刑具再一次被尽数吞没,张哲华难堪地呜咽着,说不出话。
每次微微起身都被詹鑫毫不留情地按回去,后者下手沉稳又坚决:“又或者……她能给你这些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得不做个强大的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一定很辛苦吧?”
张哲华的呻吟几番变调,他微阖双目,脸颊上飘起清晰的红晕,肩背紧张地痉挛着,却起伏得越来越有节奏,詹鑫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摩挲,“但在我这里,你可以安心地做一只狗,什么都不用承担,只要接受主人给你的一切……不管是名望和掌声,或者是无与伦比的高潮。”
狠狠的三鞭,张哲华喉头咯咯作响,脖颈歪出折断般的角度,唇齿间撕裂出小兽一样的嘶鸣,冲着空气几番挺腰,再一次被干上了高潮。
“你有没有发现?”詹鑫抚摸着他的头,就像是在给小狗顺毛,“我现在给你的刺激越来越少,你自己就会让自己高潮。”
抬脚在假阳具根部轻轻一踢,“不论是自己干自己,还是你脑子里的东西——你现在只靠想着我和我给你的一切就能硬吧?所以你会越来越渴望我,总有一天,这种渴望会超越你原本为自己设下的界限。”
“让我们一起在期待中迎来这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