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叫人萌生些许被窥探到私心的尴尬。
詹鑫甚至想干脆打他一顿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但对着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眼睛他第一次有些下不去手。
詹鑫有些犹豫地从箱子里抽出马鞭,在初心和私心之间难以抉择,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闭上眼睛。
生牛皮硝制的鞭子,又重又硬,裸着挨打的话肯定一鞭子一道血痕,隔着衣服却不好说。
坚强又美好的东西总是在破碎的时候最好看,詹鑫在写作的过程中就有不少战损版龙署长的灵感点,张哲华为此已经多挨了不少打。
倒是也不差这一顿。
鞭势沉沉,张哲华一声惨叫就滚在地上,衣服没破,但他绝对不好受,铐在身后的手本能地探向伤处,却不敢挨上去,只是曲张着五指缓解疼痛,眼眶瞬间就红了。
詹鑫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龙sir对前菜还满意吗?”
张哲华额头都疼出了冷汗,但他似乎找到了让詹鑫心软的方式,他虚弱地笑:“师哥,我没事。”
詹鑫一身的反骨声名在外,他扬手就是两鞭子,都打在后臀上,张哲华两腿瞬间绞在一起,难忍地蜷起又伸直,复而又蜷起,后背泅出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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