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由于过度的紧张和刺激不自觉失控地微微痉挛。
詹鑫自下而上地看他,不管是汗湿的额发还是紧皱的眉峰,又或者是微张的嘴唇和通红的眼眶,张哲华沉默而乖顺地忍耐着一切,甚至带着些许自我奉献般一次比一次坐得更深,浑然不顾腰眼上越来越明显的瑟缩和颤抖。
“之前我一个朋友养的奴,养了好几年,就有些腻,正巧别人送了个年轻可爱的来,奴性很好,稍微调教就能玩……之前那个感觉到自己要被抛弃了,为了挽留主人的爱,他拔掉了自己所有的指甲。”
张哲华激灵灵一抖,起伏的节奏被打断,他慢慢松开自己的乳尖,顿了片刻,把颤抖的手摊在詹鑫面前,安静地,柔软地,就像是准备好被束缚或被虐待一般:“你想要我的指甲吗?”
詹鑫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那双手的颤抖慢慢停下来,白嫩修长,骨节分明,翻过来还能看到手心仍残留着一块烟头烫出来的疤:“不,我不要。”
詹鑫捏着他的手,“我那个朋友也没要。你会想要奉献你的一切来证明对主人的忠诚和爱,但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可避免地会越来越少,其中有意义的东西就更少了。指甲?”詹鑫不屑地一笑,叫张哲华的手不自禁地抖,他安抚地拍了拍,“你又有多少东西可奉献呢?什么样的主人会真的想要这些无用的东西?”
张哲华咬了咬嘴唇:“或许对他来说……那是为数不多的自己可以掌控的又足够痛苦和珍贵的东西。”
詹鑫摸上他的脸颊:“共情了?”
张哲华在他手心里点头,不知为什么有大滴的眼泪滚出眼眶:“如果有一天,我拔光自己的指甲也留不住你,我得多绝望啊……”
詹鑫静静地帮他擦眼泪,“你还不到那一步呢。我还没有给你剃毛,穿环,也没有在你身上打上我的烙印……你的绝大部分仍然属于你自己,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哲华有些惊慌地捏紧詹鑫的衣角:“还差……这么多吗?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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