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找藉口逃避有b较好受?」
「如果我出柜了,那他们」他指了指还在赌桌旁欢呼的同学们「会怎麽想?」
「我不知道,」我说「但如果他们因为这样离开你了,这只说明了他们不配而不是你不够好。」
「李夏云,你并不在乎别人对你的感受,但我在乎。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向你那麽坚强。」他站了起来,似乎已经想结束这场不大愉快的谈话。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坚强啊!」我说,我实在不懂他这样自怨自艾有甚麽用。
但他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走开了。
两个礼拜後一一
何冬思似乎是因为秘密被知道了,在谘询时也就b较配合,使得案情迅速明朗。
不过治疗方法却迟迟没有定论。
我脑中想起爸爸在晚餐时说的话,「冬思是个好孩子呢,小时候因为是第一继承人的关系,受到很多压力、期望和宠Ai,但是在出柜之後家庭地位就被弟弟取代了。他大概是想符合社会期待才压抑自己,最後在压出病来的。」他叹气道「冬思的病通常需要家人的陪伴和鼓励,但在不被家人理解的状况下,病情不加重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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