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五点多。咖啡喝完了，人也该散了，二人走出办公室。
应景明转动方向盘，汽车缓缓驶出昏暗的停车场。阮序秋道：“快放学了，顺便去趟学校吧。”
应景明目不斜视地面对道路前方，“校长住院，周末明玉不能没人照顾，你说还是我说？”
“……”阮序秋默了默，“你说吧。”
“行。”
接上阮明玉，三个人不尴不尬地一起去学校附近吃晚饭。应景明点菜道：“老板，我老样子三鲜面，序秋你、”
“海鲜面。”
“我也是……”明玉的声音很低。
“小孩的这份别放葱蒜和花生碎。”
按往常来说应景明本应该调侃小孩子不能挑食，这回也只是看了阮序秋一眼，没说话。不，应该说全程三个人都没说话，两个大人心事重重地低着头，更不必说小的，简直低着头谁也没敢看。
快吃完了，应景明才跟明玉说了周末要不要去她家里住两天的事。明玉委婉拒绝，只说饭点会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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