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用力一点的……像昨晚一样……”她哭着说。
流着眼泪求欢,对应景明而言简直X感到无以复加,因为没有戴眼镜的缘故,一张nV孩儿一般的脸,迷离地眯着眼睛,张着被吻得Sh润红肿的嘴唇。她从床头取来眼镜给她戴上。她喜欢她戴着眼镜被自己c。
“这样么?”她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
“啊!啊、哼嗯……”说不出来话了。五官痛苦而无助地扭曲起来,密密麻麻的深杵让她只能颤抖着SHeNY1N。
什么时候再次睡过去的也不知道,可能因为灭顶的0让她承受不住地哭叫挣扎,可能因为滚烫的TYe灌得她小腹鼓胀,只能呜呜摇头,也可能因为她的抚m0以及亲吻。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纵yu过度,过于敏感的身T已经到达了极限,因此再次晕了过去。
等再次睡醒过来,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显示下午2点。
这个时间让她瞬间清醒。
长这么大,这是头一回竟然睡到下午。她吓得立即爬起来,胡乱穿了件睡衣要下床。
腿软腰酸,身T和灵魂好像分离了一样,走两步路脚底就发飘。
“喂。”林绪之打电话进来,“不来学校,你这算是……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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