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这样的,按平常来说。可她偏偏紧张到发抖。越是感觉自己被讨厌了,她就越是变得像个木头,无论做什么都感到害怕。
而按照她的行事作风,此时她应该怎么做呢?
是的,她来到应景明的面前,接过她手里半Sh的浴巾,小心翼翼帮她擦头发。虽然一个字也没说,却已经用尽她最大的决心。
她抿着唇沉默,房间里只有浴巾摩擦着她的头发的细微的声音。
太安静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应景明带着颤抖的吐息,好像在忍耐什么,让人紧张。
片刻,她的手腕被抓住了,应景明抬头盯着她,“不想结束?”
“你这是不想结束的意思么?”她又问了一遍。
她扶了扶不停往下掉的眼镜,半晌才战战兢兢地点了两下头。
应景明盯着她,仿佛确认什么,片刻,垂眸视线往下移,停在她的锁骨上——刺眼的项链正在衬衫的Y影里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这个,”她抬眼问她:“可以摘下来么?”
阮序秋的身T略微一怔,手指不知所措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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