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恍然勘悟,明玉之所以选择生分是因为自己仅仅只是她的姑姑,不是爸爸不是妈妈,只是姑姑而已,一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亲戚。

        她应该感到生气么?还是伤心?寒心?不,应该是悔恨,不甘,自厌。

        她没办法怪任何人,只能更加地痛恨自己。

        因此,她在应景明面前大哭了一场。

        她什么也没说,可当抱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紧时,她便知道,这个人已经知道了一切。

        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人,唯一令人庆幸的是,即便她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而仅仅只是抱着她。

        差不多平复了,要回去的时候,才在玄关暗暗与她说:“还是我上次说的,序秋,你真的应该和明玉谈谈了,这件事你不能再拖,也不能再逃避了。”

        阮序秋低头穿鞋,x1了x1鼻子,“我知道……”

        她真知道了么?不一定。

        在她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应景明再次拉住她,“冷静冷静,没事的,有我在。”

        此时阮序秋的脑子还是乱的,顺着掌心的温度抬睫看她,懵了半天才应声:“好。”

        显然应景明的猜测是正确的,拖一拖二再拖三,转眼周五了,阮序秋整个人还是蔫了吧唧的,什么也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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