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浅浅睡了一觉,又梦见被她妈大庭广众地羞辱打骂,吓得醒来已经七八点,房间里只有她一人,隔音太好,窗帘窗户都拉着,黑黢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她心里不踏实,便给应景明打去电话,“我在厨房,咱们今晚吃火锅。”电话那头传来那人愉悦的声音。

        那时阮序秋仍是那副烂七八糟的德行,赤身lu0T地躺在床上,稍稍掀开一点被子,便露出一片满是红痕的肌肤,被欺负得差点爬不起来。

        随意穿了一件衬衫,光着脚来到厨房,应景明正系着围裙,在洗碗池前处理食材。

        “醒了?”应景明回头看了眼她,“还没弄好,你先去外面等着。”

        “今天可是你第一回正大光明地待在我这里,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吧,但我还挺开心的。”她低头切菜,笑得温柔而甜蜜。

        阮序秋软绵绵地上前抱住她的腰,脸颊在她的背上蹭着。

        “怎么了?”

        她没回答,但是两手开始在她的腰上小腹上m0来m0去,绵长的呼x1面对着她的后脖颈,撩拨得人心里sUsU麻麻的,却迟迟不吻下去。

        “别闹,”应景明抓住她的手,“再弄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

        “那就不吃了……”她低落的气音戴着灼热的温度,说罢,轻轻咬住她脖颈与肩膀之间的软r0U,轻轻吮了吮,又伸出舌头加以T1aN舐。

        应景明猝不及防地倒x1了一口凉气,抓住她的手臂,将她转到面前,阮序秋便当即快速地吻了她一下,分开,在她愣神的功夫,又是一吻,看着她,镜片雾蒙蒙的,她抱住她的脖子,歪着脖颈,与她辗转反侧、缠绵交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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