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来回驳斥,混乱至极,没有可用信息,听得她满头雾水。
“关于序秋……”走出电梯,二人站在楼道里,万般犹豫之后,徐慕兰终于再次开口,“景明,你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应景明不解,又感到莫名不安,“这是什么意思?”
徐慕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下楼梯,应景明跟她来到两段楼梯中间平台的窗口前。
窗口是朝北的,很Y凉,应景明捏紧了发虚的手指,静静听着久远的故事从校长口中流淌入风里。
昨天,应景明应声赶去劝架时,推门一看,阮序秋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光突然打亮了昏暗的房间。阮序秋原本站立面对着校长,整个人像一株朝天生长的荆棘,显处一种疯狂的姿态。虽然这句话已经司空见惯,但她还是要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尽管阮序秋本就浑身是刺,但是她太懂分寸,就算之前因为相亲的事跟校长闹了矛盾,也没有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跟母亲吵起来。
可能也是这个缘故,在看见她与明玉站在门口的时候,她瞬间就被淹没似的,整个人软了下去,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她瘫坐在椅子上,两手捂着脸大哭起来。
“姑姑……”阮明玉不知所措地发出细微的cH0U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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