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柄砰地摔在地上。这人本就b她高,如此靠近,压迫感一下就来了。阮序秋对上她的视线,更觉其中有种异样的强势,目光紧紧地攫着她,伺机而动地翻涌着什么似的。
这些天她总是用这种目光看着她,像观察,也像凝视,如同野兽面对猎物。她似乎决定了什么,就像野兽决定如何分食猎物。但是此前的两年,阮序秋从未在她的眼中看见这种东西。她很确定,在此之前,她面对她就像面对最讨厌的香菜,不只是不感兴趣,而是看见都巴不得躲着走。阮序秋不明白,因为那一夜么?仅仅只因为那一夜就能这么看她了?
她呼x1窒了窒,捏紧两手,“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
“难道不是你对我有意见么?”应景明放轻声音,这种慵懒的轻音让她的语气显得极为暧昧,“虽然嘴上说着当作没发生过,但你其实对那件事仍是心怀怨恨的吧。”
“我没有。”阮序秋的语气十分果断,目光十分坚定,内心却变得紊乱。
是的,仅仅只因那一夜,就让她产生了变化。她竟然紧张了。面对这个人,她竟然在紧张,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应景明同样感受到她的乱意,微微低下头,肩头的墨发松然垂落,“你不只是怨恨我,你也怨恨你自己,你想要假装潇洒,可你却无法忘记那晚的快乐,这让你更加看不惯让你T会到快乐的我,你想要再次T会,所以怨恨这样的自己,所以加倍刁难我。”
说话间,她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由上至下地轻轻划过,阮序秋sU痒得浑身战栗,坚定的目光益发深如楔子,凝视着她,器材室的光在她的瞳仁里微微震颤,如同深处的Sh润溢出眼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序秋挥开她的手,正要离去,又被抓住了手腕,“你、”
她下意识地挣扎,想再给她一耳光,可是无法挣脱,这种被束缚的挣扎甚至加深了她x腔里的躁动。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一夜情的对象。她没有感情经验,这是她的第一次,对方又是她的同事,是她的Si对头,她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们甚至都是nV人,她们的社交圈子严重重合。可以说她们是暴露在全校师生的目光下的,所以面对她,尤其是在学校,便让她感到极为尴尬,无b地尴尬,为了消除这种尴尬,她只能用加倍地严厉来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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