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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开的那一刻,维斯刻意地不去看那男人脸上闪过的凶光,而是不自在地回道:“是国王的命令……勋爵的适龄婚生子都要到军校进修两年。”

        “哦!”男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似的,感叹着说道:“英明而仁慈的国王陛下——看来他时刻牵挂着我们这些可怜的小兵。说真的,虽然我因伤退伍了,但我一直很关心王国的局势,利亚人又蠢蠢欲动了,南波利那群野佬也想分一杯羹,再加上革命党的叛乱……”

        “韦伯先生。”维斯忍不住打断了男人夸耀般的话语:“请不要议论这些。”

        男人住了嘴,但身上那股狂躁的气息却更加强烈,维斯简直难以想象温特是如何与这个男人一起生活的。

        男人脸上的情绪渐渐有些挂不住了,不情愿地说出了本意:“如果您真的念着和温特的情谊,哪怕漏一指甲盖儿的钱给我们呢?”

        维斯抿着唇,多看了男人两眼——必须承认,温特的很多特质,都与这个男人如出一辙,似乎透过这个男人,他就能看到未来的温特。

        但他不是很想看到那一天。

        他能忍受温特的一切粗鲁和蛮横,但不想温特被岁月磋磨成这样——这种只能用愤怒和逃避,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悲苦的人。

        后来温特的母亲还是病逝了,D级贫民区里的每一块霉点都使得那个枯槁的女人再也无力生存。

        而温特没再回过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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