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是商泽第一次背舒怡。

        她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后背,那运动后带着薄汗的柔软躯T,只贴得商泽身子发烫。

        很久没有触碰过她了,他心神不由有些激荡。

        但身上的人明显又是另一番心思。

        “商泽,你还记得有一年《VOGUE》杂志圣诞节在戴斯酒店举办的慈善宴会吗?”舒怡忽然问商泽。

        商泽一听那语气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紧接着又听舒怡继续道:“我记得那次晚宴我也是崴了脚,给你打电话……结果你都懒得理我。”

        舒怡说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的宴会,她因为高跟鞋不太合脚,也是像今日这般不小心崴了脚。

        那时是在酒店楼道,四下无人;她脚疼得钻心,于是只好打电话给会场里的商泽求助——

        结果对方只是隔着电话问了句有没严重到要去医院的地步,她说不至于,然后他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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