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查到舒鸣的存在,可是她可以一口咬定那就是她的孩子,毕竟她确实生下过一个孩子——

        但现在商泽明显知道许多她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更气人的是,她现在同他并不存在某种联系。

        “你凭什么调查我?”舒怡看着商泽,眼中是好不掩饰的愤怒。

        商泽觉得舒怡有时候真的是很能气人。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她以为他一点心都没有吗?她莫名其妙失踪三年回来,一点实情都不肯吐露,她觉得他可以毫不关心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凭什么?”商泽脾气也上来了,“如果我不调查,你是不是决定一直瞒着吗?得了这样的病也不提一个字。”

        “这不关你的事。”提到病情,舒怡愣了一下,而后越发愤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他。

        “这怎么不关我的事?”商泽也被气得心肝生疼。

        从得知她的病后,他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关注着渐冻症治疗的最新进展,焦急地帮她想办法。就在下午送她来医院的路上,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算这样,她依旧说这不关他的事。

        商泽深x1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要同病人计较:“你冷静一下,正好,这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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