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塞迪克扔了枪,有人接住了它,“时限已经过了,严格来说你没输……倒不如说――真是优秀的枪术,这次的奖励就归你了。”他r0u了r0u手腕,“不过可不能让这群贪得无厌的土狼看见。跟我去里室,我拿给你。”
基尔伯特的声音几乎是紧跟着截住塞迪克的话头,“准备跑吧茜茜,我在巷口接你。”
“我……”尾音迟疑地拖长,伊丽莎白按住被后座力震得发麻的右手掌,声音压低成一条紧贴舌底的线,“你换个思路想想,我所属的海军近几年的主要任务就是清剿北/非海盗,而现在他们的首领就站在我面前并将与我单独相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去他/妈的情报收集。”
“你有多少把握?”
“尝试中才估测得出。”伊丽莎白松开手掌,迎着土/耳/其男人的目光露出笑容,“好啊。”
酒馆的走廊往内有一段向上的台阶,矿灯挂在两侧,朦胧橘光划亮矿洞般滞黑曲折的通道。伊丽莎白目视着在灯光衔接不上之处模糊成一块黑影的塞迪克,估测着合适的动手时机。这里离大厅太近,稍微泄露一点声音便会招惹来大批海盗,况且周围看上去也没什么逃出路口。
“这次的收获怎么样?”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呼x1一滞,“我是说,行动的收获,西/班/牙船上的货虽然b不上从前,应该还有点油水。”
“收获颇丰。如果指具T数目,”伊丽莎白故作轻松,“我这种传话的还没有知道的权力。”
塞迪克似乎笑了一下:“让你当这种跑腿的小角sE,海恩兹克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走廊到了尽头,他推开那扇浮凸着大片奥斯曼风格的新月与三角雕饰的门,柔软的松香像红茶表面的热雾一般游移着,他问,“你看上去可不像个海盗,怎么来会当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劫匪呢?”
伊丽莎白将指尖r0u进掌心,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我是东/欧那儿流亡来的难民,正经地方不会接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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