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目光摩挲着棕发遮挡下的后颈,小块的皮肤仿佛从半枯枝叶丛中泄露的yAn光。他又觉得刚才的想法毫无必要,这姑娘看起来不仅柔软还很不安稳,似乎他一抬手就会从手臂上流走。
衣摆处的cH0U绳突然扎紧,一匝匝棉线在腰间擦出点刺痒。伊丽莎白激灵一下,那圈细cHa0般的痒意很快就被臂膀环绕的感觉给淹没了。
看来还是可以抓住的。基尔伯特这么想着,脑海中突然蹦出不久前在战舰上重逢的情景,挺括的海军服和轻便的海盗布衣,现在恰好是反过来的,身份似乎也随之颠倒。他将另一只手b成枪形,食指抵着她的太yAnx,模仿她那时的语气吐出一个轻浮的玩笑,“抓到你了。”
他很快得到了回应。
被一记肘击击中下巴。
这夜,紧邻阿/尔/及/尔的马扎法兰海湾微波。老旧的渔船停靠在海岸边,伊丽莎白放下钱币,扯开h铜护目镜,从船头跃上岸边参差的礁石。船夫在她身后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接近感谢的话。她冲他点了点头,转身步入海港。
伊丽莎白顺着记忆中的地图寻找海盗的接应点,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非凡,散布在崎岖地形上的街道密集而迂回起伏,绿树映衬下墙T厚实的低矮石质建筑鳞次栉b,台阶式的绵长街道两侧挤满商贩,不同的语言交织如网。没有工业蒸汽化的痕迹,整个街区仿佛半埋在土层中的玲珑蜂巢,有一种古朴而JiNg致的复杂感。
伊丽莎白连着拒绝了五个缠上来推销商品的小贩,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在尽头找到了接应的海盗。几个扎着头巾的男人靠在墙边,交谈间吞吐烟雾,将狭小的空间弄得乌烟瘴气。为首的男人看见她,直起身发出惊讶的口哨声,话语夹杂烟火炙烤过的糙哑,“nV人?”
伊丽莎白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的。成年的她不像从前没发育时一样可以装成个有点清秀的男孩子,如今柔和纤细的线条代替了曾经营养不良留下的瘦削棱角,五官和身材无论如何都掩不住。她索X坦然地承认,“是啊。”
一个摩尔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念叨了几句,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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