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a0不清发生了什么。
直到金属的冰凉触及手腕部位,我终于发觉825想纵割开自己的动脉。
用人类的说法,那叫自杀。
怎么会这样?825已经在W泥中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偏在这时支撑不住?
那时我还知道,绝望并非从悬崖上滚落,而是――滚落的瞬间抓住了岩壁,却被崖上的人缓慢用脚跟碾断手指。
我得阻止825自杀。
我无法阻止825自杀。除非我攻占她的脑中枢,霸占她对身T的控制权。这过程中她的思维会被我的攻击在瞬间清零,并且不可逆,她的意识会凋零Si去,留下一具空白的躯T。如果将意识看作生命的核心,那她还是Si了。我的制作者可能也没料到有一天我会通过这项能力救人。
这是我面临的最困难的抉择。
刀尖一点点b近,凉意冰结了血管中的YeT。若我是个人类,想必我已经急红了眼,有关她的一切在我程序群中疯狂翻腾,在编号数字之下,是一个活着的nV孩,她喜欢甜的蛋糕,她有一个蓝sE的布偶,她渴望的新年礼物是一只夜莺,她说请跟我说说话。
是啊,她活着。一切总是那么糟,可她还是活着。银河环网最末端的分枝这样活着,除了我之外无人知晓这串数字竟是一个有T温有心跳、会生产出喜怒哀乐的生命T。她对着布偶自言自语,她想跟我说说话。我感到充裕的生命力在周身流淌,不同于任何编辑好的程序。我难以形容,因它的存在超出了我由字符编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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