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欺桃李色,香夺绮罗风。

        玉池照清影,霜风入素琴。

        不知何时,元沧鸾占据了主导。她从未落下修行,对上曾经的“天下第一”,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此时“天下第一”的女人便被她压在身下蹭弄,花唇相缠,蒂珠相贴,乃至二人泌出水液交融,均进了魔刹罗相对松软的穴内。

        便好似被姐姐肏了进去。

        这性事并不像同男人交缠般激烈,可魔刹罗仍是浑身发软,似乎被元沧鸾侵入了深处,乃至进了胞宫,酥了骨髓。她一声声唤着姐姐,缠紧了她细长却有力的腿,攀上高峰。

        元沧鸾不知有没有高潮。她哪怕身在欢好中,亦只是双颊薄红,略有轻喘,好似没有什么能打破她骨子里的淡然。

        她五指插入魔刹罗发根,以指为梳,缓缓梳下。魔刹罗极为舒适,软在她怀里,听得她说:“宇轩小时候,我同他睡觉,也这般按他发根。”

        魔刹罗忽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面上血色褪尽,好似从那奇怪的移情中半挣脱出来,颤颤起身,转身看向方乾:“乾哥……”

        元沧鸾却轻推她肩头,将她推得一个趔趄,扑在方乾身前。她正欲说什么,身下却被忽而插入——

        元沧鸾不知何时取了剑,剑柄插入她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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