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烈更烫的水柱冲刷在他内壁上。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拦江紧紧抱着他,头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声音已带了哽咽。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快感把他冲坏了,他控制不住下身汹涌的尿意,只得任由滚烫的尿液浇灌在紫虚敏感脆弱的身体里。
紫虚被他冲得腰腹痉挛,身前阳物一跳一跳,欲要喷出些什么,却不知还能喷出什么。他只回抱住拦江光裸的脊背,一下下安抚濡湿了他颈窝的少年。
他侧过脸抵住拦江的头,哑着声音开口:“没事的。”他拂过那些新长好的尚且泛着粉的伤疤——他身上相同的位置,早已泛了陈旧的白。“没事的……你会离开的。”
你会……得到救赎。
拦江懵懵懂懂地听着,并未体会他的深意。那些人怎会人任由他们空着,七手八脚又攀上来,将他们分开。紫虚被抱起,穴里的液体失了堵塞,失禁一般倾泄而下,浇在了拦江身上腿上。新的肉物肏进来,将剩余的液体堵在了他的体内。
他的手套还戴在手上,被往里射了几泡浓精,顺着半指手套的指缝端断断续续漏出一点来。
似乎有人向他伸出一只手。紫虚的手在半空垂着,他只看着那只手,终究没有握上去。
紫虚的意识渐渐消散。朦胧间,似乎有人将他讨了回去。他拽住那人袖口,对他念着:“将他也带走……带回华山……不要让他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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